“哎，”豪格輕輕嘆了口氣，把蘇嘛喇姑那晚與他訣別行刺崇禎之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
最後豪格道，“王爺，世事如白雲蒼狗，天下詭異的事太多了。蘇嘛之事小王也難以接，但是他死去活來在崇禎的後宮中了兩位皇子的保，小王親眼所見，但願這是一場夢，你我皆是失敗者……”

“混賬！蠢豬……”

多爾袞指着豪格再次近乎咆哮了，手指哆嗦，手上的鎖鏈嘩嘩直響，好像是為他伴奏一般。

“你……你為新的大清攝政王，和談使者，太後沒有旨令，你怎能讓蘇嘛如此冒險……”

多爾袞現在不得不信了。

豪格依然平淡，“王爺還是省些力氣吧，當時小王也是莫能助，無能為力。事已經發生了，王爺如此大喊大，於事無補，傳到牢外諸多不便，王爺好自為之吧，小王告辭，王叔保重。”

豪格頭也不回走了。

多爾袞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失落，那顆心好像被掏空一般，腳步踉蹌差點跌倒，帶鐵索嘩啦嘩啦直響。

豪格到了大牢鐵門前，咚咚敲了幾下，門鎖一響，有錦衛把牢門開啟。

毫格從裡面走出，看到門口的洪承疇視若無，徑直走向王承恩抱拳致謝，“多謝王公公關照。”

“好說好說。”王承恩象徵回應了兩聲，對洪承疇道：“皇恩浩，亨九，到你了，還有一盞茶的時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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